岑稚许没回答,反而嚣张地捉过他的手,用微凉的指尖在他掌心写字。
这份默契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,她的笔画那样潦草,说是龙飞凤舞也不为过,他竟然读懂了。
其实不过简单的两个字:你猜。
谢辞序要是能凭空猜透她在想什么,就不会苦等两年,甘之如饴地陷入这忽冷忽热、琢磨不透的陷阱。
庄缚青状似才看到谢辞序,唇角轻提,打断了两人背地里的小动作,“辞哥。”
戒指看样子是拿不回来了,谢辞序收回目光,淡淡颔首,算作回应。
他和庄缚青是平辈,且不属于主客关系,自然无需太多繁琐的礼节问好。
庄缚青也不如从前那般殷切,轻描淡写地说:“您手底下的人是不是不太干净?上个月接连废了我们两个标,理由挺荒谬的,说是技术参数偏离。”
正常情况下,除非重要参数,其他偏离只会扣技术标评分。
完全废掉,可想而知,必然是得到了上级指示。
谢辞序的针对显而易见。
但在这种场合说出来,引战意味未免太浓。岑稚许无声注视庄缚青几秒,对他隐有不满。庄缚青上挑的眉眼微微下压,像是回以安抚,岑稚许被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