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深重,气压笼得极低,慢条斯理地为rakesh套上牵引绳,低声嘱咐道:“给我收敛点。”
收敛一词,具有指向性。
在场之人,恐怕只有和他爆发过冲突的庄缚青才听得懂。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不会放在明面上,眼神交换,便明了分庭抗礼的心思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翻涌。
岑稚许隐约听出一点不对劲,趁着庄缚青和岑琼兰说话的功夫,悄然将手从桌子底下钻过去,捏了捏谢辞序的大拇指。谢辞序情绪正郁躁着,没料到她胆子这么大,一时不察,拇指上的宽戒被她摘了去。
谢辞序冷冰冰地撩眉睨她。
岑稚许反倒炫耀似地将沾着他体温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。尺寸不匹配,宽戒在她大拇指上晃晃悠悠的。rakesh端坐在谢辞序身边,尾巴却是往岑稚许腿边扫,一人一狗都呈现出高度戒备状态。
得逞后,岑稚许低眸给谢辞序发消息。
——半个小时以前,他强令她扫码加上的。
[xu:谢先生好像很紧张]
[xu:是怕自己比不过庄缚青会讨丈母娘欢心吗?]
用餐礼仪其一,便是非必要不能使用手机。谢辞序今日作客,特意调了静音,就算是天塌下来,也没想打扰。
他回以温淡的警告实现,用唇语对岑稚许道:发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