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鲜明的对比,自然引得长辈们失笑,调侃道:“rakesh都不肯捧我们的场,倒是对阿稚百般顺从,该不会之前就见过吧?”
岑稚许心念一紧,手指无意识蜷着。
看rakesh风卷蚕食般吃完三文鱼,甩锅解释:“它可能是饿了才这样。”
岑琼兰深知一切,难得没拆穿她,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,对狼犬道:“rakesh真沉不住气,小心以后被阿稚骗得团团转。她可坏了。”
岑稚许默默想,被骗得团团转的是它主人还差不多。
rakesh不知是不是明白今天是重要场合,就连用餐时都极其优雅,没有上次在坦桑尼亚吃生骨肉时的野性,连嘴巴上的毛发都干干净净的。
也太会给主人挣面子了吧。小心机狗。
岑稚许忍不住揉了一把它的脑袋。
这关总算过去,小餐碟被佣人收走。
谢辞序将牵引绳递给饲养员,“带它去后院玩吧。”
rakesh哀嚎一声表示不乐意,尾巴低垂着,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。主人在这,它都不肯乖乖听话,饲养员只好停下来,等待谢辞序驯服它。
rakesh的胆子真是在遇到岑稚许以后养肥了,有她在的时候,都敢三番两次违抗他。偏偏谢辞序拿它没办法,毕竟连rakesh都知道,岑稚许才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位。
谢辞序沉了脸色,“这是命令。”
rakesh仍旧不为所动,一人一狗对视三秒后,它终是扛不住主人眼神的威压,毛茸茸的脑袋低下去,前爪抬起来刨动,竟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,将脖颈上的项圈轻易挣脱取下。
而后纵身一跃,朝岑稚许扑过来,大尾巴在她小腿边开心地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