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后退半步,细细品味杯中剩下的青梅酒,看他站在那里,刀凿斧刻般的面庞神色复杂,似是沉浸在舒爽与痛苦边缘。
他迟迟没有动作,眼睫垂下,遮住眼瞳,看不清神色。
她余光瞥见那处仍旧没有消减的架势,笃定他在装,因此耐着性子等了一阵。杯中酒液见底,岑稚许逐渐觉得不对劲,难道她太过分,惹他生气了?
“谢辞序。”
——没有回应。
岑稚许将信将疑地走上前,扯了下他的袖口,紧接着,一阵天旋地转席来。她被他打横抱起压在身下,对上那双上挑的黑眸,顿时反应过来,她中了计。
“你耍赖。”她仰着脖子,伸出舌,在他凸棱明晰的喉结上留下湿痕,算作挑衅。
跟她一样,他身上也有许多敏感点,譬如喉结,腹部。
谢辞序挑着眉梢,堵住了她恼羞成怒的动作,“兵不厌诈。”
“解开。”他攥住她的肩胛骨,语调从沉冷变得温和,“帮我。”
前者近似于命令的语气,最后两个词又蓦然将施舍的权力交渡予她。
难怪传言都说他心机深沉,岑稚许唇角微勾,想也不想地拒绝: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