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用手指将它圈住,实际上,根本无法收拢,背面还有大半截没有照顾到,谢辞序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腰腹蓦然绷紧,胸膛不断起伏,黑沉的眸笼住她。
一只大掌压下来,试图抬起她的下巴,俯身作势要吻上来。可惜岑稚许也会预判,兀自拽着他的手抽出,屈指将他指节上晶亮的津液刮下来。
她从没做过这种事,又被他猩红点点的乌眸盯着,罪恶感更甚。
被她握住的感受让人几近失控,谢辞序抵着后槽牙,狭长凉薄的眼微眯。
“阿稚,松开。”
岑稚许哪里是会乖乖任由他摆布的个性,她不肯放手,奈何一只手又实在中难以掌控,手忙脚乱地将钻钉上的细链条一圈圈缠上去,谢辞序面色越来越黑,凝向她的视线犹如某种匍匐在湿地沼泽中的爬行动物。
她顶着压力松开手,脚尖点地,挣脱他的怀抱,看他额间筋脉血管暴起,不忘给他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。
“你把它缠上去做什么?”谢辞序怎么也没想到,腰链还有这种作用。
他五指收拢,撑在岛台边缘,长指骨节清晰泛白,忽然觉得无比荒唐。
他还是小瞧了她的恶劣程度。
岑稚许耸耸肩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腰链本来就是这么用的,难道辞哥打脐钉的时候,没有人告诉你吗?”
谢辞序算是栽在她身上了。一时间不知该说她轻纵,还是怪自己太没有底线。他挑起眼梢,黑眸溢出丝丝危险,腰际也随之绷紧,“岑稚许,你最好别让我逮到。”
逮到了又能怎样?她反而期待被他捉住,来一场酣畅淋漓的‘报复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