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知道它会到来的那一刻起,期待的快乐也就开启了多巴胺的持续制造,比延迟满足得到的幸福更多、更丰富。
而现在,他无情地将这种期待剥夺。
岑稚许深呼吸了几口气,赤着足去勾他连裤缝线条都齐整到没有一丝褶皱的长腿,脚心在那冰凉丝滑的布料上摩擦,试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谢辞序视若无睹,慢条斯理地将洗手液的泡沫均匀抹在骨节分明的手掌上,任由水流漫过,才不疾不徐地开口,“不记得了?”
她脑子这会有点晕,对他的渴望胜过了理智探讨。
尤其是视线里的截然不同的极端对比,如同蓬松的狐狸尾巴,在她的胸口反骨挠扯。
单看他这这张脸,依旧禁欲冷淡,锋利的长眉下,乌眸冷寂,透着入骨的疏离。沿着敞开的衬衣往下,是块垒分明的肌理,每一根线条都饱含荷尔蒙张力,再往下,链条同钻石折出零碎的光,使得最初印象里的禁欲,被瞬间打破。
变成了蛊惑与浓情的欲。
岑稚许刚才恼羞成怒,一点也不想承认,现在的谢辞序完全踩中她的性癖。
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凶戾,正好冲淡了脐钉与细链带来的纤柔感。岑稚许喜欢优渥的皮囊,但审美仍旧停留在对男性力量的欣赏层面,喜欢这种用脆弱的美丽束缚暴力美学。
他被她所束,用一根细到能够轻易折断的链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