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然停下动作,掀起眼皮睨过来,居高临下的站位使得那种侵略感更加浓烈。
像是要洞穿她的谎言。
“你在我耳边提了三次,反复提及的话语,怎么可能是无心之言。”谢辞序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,“一次是在浴缸里,一次是在窗台边,一次是在厨房。”
岑稚许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怎么会把她们做的地方记得这么清楚?
“爱上你以后,我不再是正常人。”谢辞序从她的裙摆探过去,克制地停留在边缘,“你忘了你那些朋友怎么称呼我的——”
疯犬。
带有些许贬义的称谓。谢辞序似乎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评判,达成目的需要不择手段,必然会伤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。总不能既要又要,在她身边放下面子争抢,还要冠上体面的名号。
太不现实。
走到这一步,他已然十分笃定,没有人会愿意为了爱做到如此地步。对于大多数人来讲,爱可以是雪中送炭,也可以是锦上添花,唯独不能是病态的奉献。
岑稚许的手肘撑在岛台两侧,品尝出久违的、令人上瘾和眩晕的滋味,挪着身体朝那双能够给予她快乐的粗粝指腹靠近,“你明明讨厌这个称谓,怎么不去澄清。”
谢辞序深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按照她期盼的顺序掀开那一小块布料,“我说过,只要你喜欢。有些东西,我也可以丢掉。”
那双手只浅停留于饱满的棉纺布表面,隔着纯白的布料一点点轻柔抚过,带来的感官刺激本就不明显,只不过是能让脑颅内那种水花飞溅的幻想达到鲜明的对比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