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就是折磨自己。
“秘密还是藏起来比较好。”谢辞序一字一顿,“况且,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想告诉我。”
岑稚许一步三回头,见他长身玉立站在庭院里,峻拔冷肃的身形没有半分晃动的意思,终于肯收敛恶劣,折返回来同他一道并肩而行。
谢辞序:“不是要插花吗?又反悔了。”
“对。”岑稚许觉得他措辞带有一点指桑骂槐的意味,“临时改了主意。我这几天都不怎么在家,放在家里无人观赏也是浪费。”
管家见她没待多久就要离开,缓声询问:“小姐,要为您和谢先生准备晚餐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麻烦了,谢谢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岑稚许侧眸看他,“来得及吗?”
谢辞序敛眉,被她一噎,散漫咬牙,“来不及也得来得及。”
绕口令听得她都快晕了。
岑稚许没他那么多讲究,嘱咐管家道:“待会转告先生和太太,我带谢先生出去转一圈,饭点再回来。”
车库里停着几辆超跑,她心念一动,选了辆柯尼塞格开出来,果然引得谢辞序嗤声,“怎么是这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