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这份礼物时的诚意热烈而干净,就像圣诞节温暖明亮的氛围。
或许曾给予过他一点微弱的力量,支撑着他从灰败的困境走出来。
所以他才会那么在意。
岑稚许压下冒出来的酸涩,不忍让他看出她眼底的同情,转移话题道,“其实刚才忘了说,接吻没办法判断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辞序冷声道。
她心口一缩,诧异地抬眸看他,见他薄唇微张,“要是接吻能试出来的话,那天在地下车库,你就该看清自己的内心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反轮到她不明白了。他那么警惕的一个人,误会她的想法以后,怎么还会顺着她的思路推演。
不是应该恶狠狠地警告她,让她收起那些恶劣的心思吗?
谢辞序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,垂眸睇来的视线透着湿冷的凉,像是在冷眼旁观自己溺水,这种深陷同束手投降的放纵无异。他可以操控自己的人生,却无法扭转再度陷入其中的命运。
“你想怎么玩都不要紧。”
他唯一的要求,是不容许她再度抛下他。
至于如何反复揉捻他的真心,都不重要,倘若为博她一笑,要在结痂的伤口上撒盐,他也会毫不犹疑地去做。
总有前赴后继的人愿意追捧她、纵容她,他亲眼所证,既然如此,这个人不如是他。也只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