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的话让岑稚许心头重重一跳。
不愧是被无数媒体笑侃顶级谋略的男人,他对她的剖析细致入里,分毫不差。
连她自己都不忍面对的冷情寡性。
岑稚许咬紧唇,“我们会彻底结束。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可能。”
即便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他早已假设过无数次,可听到她亲口承认的答案,谢辞序还是会觉得心脏钝痛。
身边没有烟,需要用尼古丁过肺的味道压住那抹躁戾,谢辞序不耐地将她搂得更紧,感受那纤细犹如花枝一般的软腰,贴紧他的腰腹,哪怕这简直就是饮鸩止渴。
用欲望来掩盖精神的痛苦,可这两者追根溯源,都是源于她。
“岑稚许,从你口中说出的话,还是那么残忍。”谢辞序轻笑出声,声音冷得令人发寒。
岑稚许还是第一次听他唤她真名,正如同此刻,他看穿她所有伪装,将她拥入怀中,手臂圈起的力道收得那样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以此来惩罚她的残忍和恶劣。
她有些呼吸困难,嘴唇轻轻张开,“可你不喜欢听假话。”
“如果你的假话是真话,我不会不愿意听。”
他句句意有所指,兴师问罪的架势如海啸山倾般将她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