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本事挺大的, 把我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。”岑稚许率先打破僵局,将他先前拂开的那一缕枝干折下,白玉兰是所有玉兰品种中香气最为浓郁的,花开时节,十里飘香。
哪怕只是偶然擦肩,那缕清幽冷冽的香味也会留于衣襟。
玉兰花瓣沾着朝露,摸起来有些凉,岑稚许将包裹其外已然焉败的那一片摘下,掀眸看他,“连我妈那关都能过,看来提前做了不少功课。”
谈衍是他们家最好说话的那位,她以前谈过的男友里,不乏试图将他当做突破口的人,但无一例外,都对岑琼兰有天然的畏惧,不敢将感情的事闹到她那里去。
岑琼兰眼光毒辣,年轻时遍历人间,见惯了各种风格的男人,寻常人入不了她的眼。
她说的轻描淡写,无论是在地下车库被他抓到,还是现在直接上门堵人,都没有半点慌张的意思。
谢辞序冷冷睨着她,来之前酝酿好的怒意,现在被她心平气和的态度浇灭了大半。反正都到了这一步,她再怎么狡猾,也没有逃避的机会。
索性大度一点,以免在她眼里跌份。
她向来不喜欢太卑微的男人。
“和岑小姐对峙,当然要提前想好万全之策。”
他将心脏揉皱,抬手握住她的指尖,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冰凉,侵占完她的领地,仿佛也从她身上学会了一点没心没肺的从容,“不然你以为,我耐着性子等你这么久,等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