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话题中心的人,如今在哪都是视角重心。干练西装搭配黑色长裤,腰线纤细,脖颈间戴着一条铂金项链,她还是那么钟爱珍珠耳环,简单的配饰显得整个人透着一股明媚的高级感。
无可否认,她的美具有攻击性,哪怕眼尾带着笑,也没有半分讨好的意味。
只有从小耳濡目染,在充满爱、和平与自由课题的开放家庭里,才能养成这样,好似皎冷明月一般的气质。
他还在出神,旁边几位老总的讨论声入了耳。
“怎么讲?”
“岑女士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将来岑氏、还有谈氏那边的企业,都会交给她。”
“家产被赘婿夺走?我看你是老糊涂想多了!谈总在女儿周岁宴的时候就宣布,无论发生什么,女儿永远拥有唯一继承权。想父凭子贵啊?没门!人直接去父留子,踹出家门都不带眨眼的。”
说话的人顿声,觉得不够严谨,“去父留女。”
谢辞序恍若未闻,幽暗的目光落向她身边那个碍眼的男人。胸腔里隐匿的某种情绪激烈翻涌,似乎要冲破引以为傲的束缚,恨不得将对方绞杀。
傅斯年怎么会待在她身边?不是说从不吃回头草?
两个疑问刚冒出来,就被回忆里她亲口承认的话汹涌压下。
越是思考,眼底盛着的怒火烧得越发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