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傅斯年愿意和她接吻,就单独为他破例?
她曾以玩笑的方式提出过分要求,譬如耳钉、脐钉,说沟壑分明的腰腹之上,若是用金属嵌进去,细碎的冷光链条随着起伏的动作而摇晃。
岑稚许很会用语言来描述未知的场景,在他抬起她的腿时,分明连尾音都颤,还要故作游刃有余地说:谢辞序,你这样肯定很欲。
忽略精神层面的欲望满足感,谢辞序认为这种没必要的金属钉刺,是对伴侣平等性的侮辱,等同于将爱情踩在驯服与被驯服的不健康关系下。
所以他冷拒。
将爱意贯穿到底,尝试过对镜、浴缸、窗台,竭力寻找更深层次的新鲜感,减缓她对这种欲望的渴求。
时间回溯,昔日的自己必定会被如今的堕落气得心脏骤停。
倘若她再问一遍。
用那充满捉弄意味的微笑踩在他的肩上,问他是否愿意当她专属的rakesh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遏制住那份写满妒忌的狂躁,狠狠扣住她的手,直视她那双惯会骗人的眼睛,告诉她——
他愿意。
没有什么事做不到。
骨节摩擦的声响让还在谈论如何引荐两位见面的人吓了一跳。
众人望着谢辞序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,都不明白哪句话惹怒了这位单枪匹马杀出来的狠角色。没有人知晓他们之间的渊源,就像所有人都将谢辞序如今淡漠冷情的个性,归结于曾谢砚庭夫妇强行拆散的那个女孩。
同样没有人知道,那个女孩就是岑稚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