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说笑笑走出去。
在场馆尽头,男人长身玉立,把玩着拇指上的一枚宽戒,视线紧锁着人群中那抹倩影。分明仅有几步之遥,他还是按捺住没有现身。
宴凛刚从导播室出来,处理完剪辑的事情。
谢辞序出场时,和工作人员有合影,也入了镜,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连两秒都不足,还是一刀不留地剪掉了。
一个害怕对方出现,一个恨不得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,把人抓过来对峙。在理智回笼后,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悉数压下,抹除自己存在的一切痕迹,复杂的妒忌、爱意混杂,将他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匹破防的野兽。
谢辞序把她的情史查了个透。
其实根本用不着查,早就听说过谈家大小姐身边青年才俊无数,仍旧有人挤破头都想往上靠。
冉颂舟如此,庄缚青更是如此。
饶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,谢辞序还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。
她的眼光很高,标准也挑剔,不吃窝边草、回头草两项,就将这两位绝杀彻底。
他甚至反过来安慰自己。
已经很不错了,至少不是谁都能入得了她的眼。
尽管他内心无比轻蔑地且扭曲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