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先生,你太越界了。”
赵启明言尽于此,并不打算多说,“岑小姐记恨我也没关系。既然没机会,不如成人之美,希望有朝一日,能听到好消息。”
岑稚许阴暗地想,赵启明想要的好消息,这辈子大概是听不到了。这场party过后,她像是受了一点刺激,跟着岑琼兰满世界地跑,一颗心神不是投身工作,就是窝在房间里十天半个月不出来,专注地修缮钟摆的零件。
期间,《文物修复师的落幕·时代温度》综艺纪录片斩获了几大奖项,节目组也为岑稚许以及其他文物修复师定制了奖杯,漂洋过海地邮寄到她手里。
颁奖典礼那天,岑稚许坐在第二排,并没上去合影。
这是广电总局举办的典礼,除了原班节目组,还邀请了几位清北、人大的教授,刘老自然也在列,最后的陈词总结延伸到文化价值宣传上,岑稚许作为投资人之一,代表企业表态,打算加注投资资金,发行英文及德语版,让《文物修复师的落幕·时代温度》在海外上映。
作为代表发言的舒卷,在台上落落大方。
没有人会注意到,介绍时,主持人提及的是岑小姐,上台时却偷梁换柱。这种都是走个形式,不愿出境的大佬很多,也是常事。
只是,岑稚许总觉得暗处有一双晦冷的双眸在盯着她,让她头皮发麻。
散场前,她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“谢先生没来吗?”
刘老当初还试图撮合两人,后来不了来之,不好掺和年轻人的事。现在见岑稚许提着一颗心找人,顿时又有了促就姻缘的意思,笑容慈祥,“来过一趟,跟我们几位老师打了招呼,然后急匆匆地走了。你们俩没碰面啊?我给谢先生打个电话,邀他回来。”
见刘老戴上老花眼镜,划拉手机屏幕,岑稚许心跳倏地绷紧,连忙制止,“谢谢刘教授好意,谢先生忙于工作,我的事就不叨扰他了。下次我再亲自上门拜访。”
“好。好好。”刘老点头,知道岑稚许即将回校复学的消息,作为长辈,免不了叮嘱,“在外面多照顾自己,现在国外学术压力也大,要是觉得闷得慌,不妨常回京北看看。你师姐她们再过两年该毕业了,到时候天南地北的,聚一次不容易。”
“嗯,您放心。”岑稚许松弛下来,调侃道:“师姐还欠我两顿饭,必须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