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庄晗景脑子飞速转动,想起转账支付的时候,能看见真名的最后一个字。
庄晗景立即紧张起来,变脸波浪鼓还快,“拉黑拉黑,分都分了,立刻掉马可不行。”
拉黑只能用在好聚好散,和平分手。
岑稚许没有打算用同样的方式,她并不避讳庄晗景,耳边响起惊呼:“你就这么注销啦?!”
“反正这个号上也没什么要紧的人。”岑稚许轻描淡写地摁灭手机,就此销声匿迹。
等过一阵,谢辞序的情绪消散,一切又会回到原点。
哪怕重逢再见,也会形容陌路。
解决完手里的事情过后,岑稚许连续半个月都在港岛呆着,阵地转移于她而言很是轻松。其实也没必要刻意避开,一万六千四百一十平方千米的土地,容纳了两千二百万个不同的灵魂,在形形色色的面孔里,忘记一个人,算不上什么难事。要从千万人里,找出最绝情狠心的那一位,同样也犹如大海捞针。
港岛冬日温度适宜,加上岑琼兰钟爱的品牌驻地也在这里,岑稚许提议今年除夕在这度过时,长辈欣然同意。
维港入夜后,水面倒映着绚烂烟花的粼粼波光,盛大的烟花从傍晚持续到跨年倒计时,庆祝新年的人群依偎在一起,为上万台无人机的倒计时而默念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