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获自由后,岑稚许抬起下巴,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丝毫温度,将碎发别至耳后,疏离地唤他,“谢先生,其实那天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“这一次,不是骗我?”谢辞序声线涩哑,齿根咬得死紧。
前几日才下了雪,山顶风大,气温接近零下十度,将她挺秀精巧鼻尖冻得通红。岑稚许的鼻梁很特别,驼峰弧度并不明显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,褪去那抹伪装后,清冷感更甚,淡然无波的目光落向他。
“我以为谢先生早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岑稚许仿佛对他眼里的愠怒和挫败视若无睹,轻描淡写地补充,“字字句句,都是本性所露。”
她并没有对庄缚青的言论做出解释,也就意味着,默许对方所做的一切僭越,而他被隔离在无形的高墙之外,至始至终,都只是自作多情。
谢辞序站在离她半步之外的位置,青筋迭起的手掌垂于身侧,明明已经放了手,岑稚许却感觉那道禁锢的力道上移,精准地卡住了她的脖颈。
“真的要分手?”
岑稚许:“对。”
他沉默良久,世界按下暂停键,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限漫长,陷入再无光照的极夜。
岑稚许没有再等他回复的打算,兀自拉开车门上了车,庄缚青像是同她有着数年的默契,越过谢辞序,点燃引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