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稚。”谢辞序还在唤她所说的亲昵称呼,喉腔弥漫出浓重的血腥味,他恍若未觉,“你把庄缚青叫过来是什么意思?”
恋爱是隐秘的私事,分手时让另一个男人代为说出她的心里话。她到底什么意思?她把他当成什么?
一个罪孽深重,不顾她意愿强迫她的纨绔子弟?
他每说一个字,岑稚许的心就往下坠一寸。
身后传来庄缚青置身事外的嗤笑,“还能因为什么,怕辞哥恼羞成怒,将她强行囚禁,连最基本的人生自由权都被剥夺。”
“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谢辞序冷睨过去,粗粝的拇指发狠地按着,面上笼罩的寒霜几乎将他冷隽的肤色逼到发白。
庄缚青作了个噤声的动作,唇角笑意依旧不减,背过身去,“行,你们聊。”
随性松弛的神态,无异是火上浇油。
眼见着事态失控,岑稚许挣扎两下,嗓音含着呜咽的隐忍,“谢辞序,你弄疼我了。”
她半真半假地在这演戏,庄缚青拧紧眉梢,下意识侧眸察看,在触及到谢辞序阴郁冰冷的气场后,唇角淡扯着回身。
只是眼里一闪而过的轻蔑,如同在看一条丧家之犬。这样的眼神,谢辞序再熟悉不过。明目张胆的挑衅,昔日他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庄缚青,此刻就以回旋镖的名义,原封不动地扎回自己身上。
境地倒转,谢辞序气得眼前阵阵发晕,到底还是怕弄疼她,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