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天天来,揉一下脑袋怎么了,rakesh真是个小气鬼,比你主人还讨厌。”
说到这里,她朝rakesh眨了下眼,rakesh立即会意,配合得发出一声洪亮的低嚎。
它这声吼中气十足,倒真有跟岑稚许吵架的意思。
可惜配合得再天衣无缝,还是逃不过谢辞序的眼睛。他现在就像个大家长,被推着给两个小朋友断案。
“演我呢?”谢辞序抬起手,点了下rakesh的耳朵,八益伺把亿陆九留散“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看不出来。”
rakesh没办法说话,理解不了主人糟糕情绪的由来,岑稚许却能猜出一二,柔和的目光瞥向谢辞序,“你最近很不对劲。有什么烦心事,说出来,两个人分担的话,会很多。”
谢辞序视线淡移开,不想让她担心,“习惯了,不是什么大事,消化几日就好。我只是在为将来的事筹谋,下这盘棋,需要费点心。”
“和我有关吗?”岑稚许问。
话题转得略有些突兀,但她何其聪明,一针见血地击中了要点。谢家那些事,谢辞序这么多年见得太多,里头就是个大染缸,没几个正常人,但凡进去涤一趟,不剥骨都得削半层皮。
单若是这些事,不足以让他烦忧至此。
但他如今还未站稳脚跟,给不了岑稚许无条件的庇护,真要斗起来,胜算未必高。岑稚许还处在休学的状态,身后没个靠山,极易受到波及。需要想好万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