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深深地看她一眼,他能够察觉她对他的怜悯与温柔,但这份感情很浅显,更贴近于朋友之间,距离爱,似乎还差得远。
“你希望与你有关吗?”他选择抛出问句,将主动权握回手中。
被他那双幽暗的眸子盯着,岑稚许心脏蓦然一沉,语气很平,“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忍受任何没必要的磨难。”
怎么也没料到,她会将好好的话题揭开,明明有更优的答案,却用了最有争议那一种。
谢辞序面色微微发沉,让rakesh自己去前花园玩耍,“我能因为你受到什么磨难?”
“很多。”岑稚许说着无比现实的话题,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脸,怕这份心虚歉疚,会被他看穿。“我们之间的鸿沟很明显,你处在这个位置,每一步都走得身不由己。现在不过是刚在一起,就已经让你疲于斡旋了,将来只会愈发举步维艰。”
“这并不是影响结果的决定性因素。”谢辞序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阿稚,你在偷换概念。”
她话语中隐约的退缩之意,像是为将来的离开埋下伏笔。他并非处理不好这种事,只是凡事都需要时间,在尘埃尚未落定之前,就先宣告了这段关系必然走向衰亡,换做谁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接受。
至少,也应该对他多一点信心。
气氛陡然降低至冰点,凝在头顶迫人的目光让岑稚许指尖也跟着发麻。
她本该在得到了他的身体后,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,如约中止这段游戏,将不谈真心四个字奉为箴言。
可人不是冷血动物,心脏是跳动的,能听得见彼此起伏的呼吸声,也会触碰到对方的温度,在看到了对方隐匿在血肉之躯背后的坚毅和伤痛后,很难再保持纯粹客观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