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灭?”谢辞序含住她的唇,舌尖抵进来,讲炙烫湿热的潮渡给她,“用上面,还是下面?”
他在那方面没有技巧,全凭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。动起来跟暴力打桩机似的,永远不知疲倦,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靠着尺寸形状可怖的凶器,将原本初次只能勉强评五分的情事,硬生生拉升到了九分。
至于剩下的那一分,扣在了他的恶劣心性上。
昨夜的疯狂仍旧历历在目,岑稚许感受到他又涨了几分,脚背条件反射般弓起来。后来实在太累,让他自己从床上滚下去。
她一点情面都不留,他倒也不生气,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至脚尖,退而求其次道:“踩出来也可以。”
岑稚许腮颊边缘飞上一抹红,并不打算接这个危险话题。她伸手去摸他放在桌上的手机,要他解锁。而后熟练地找到她想吃的那家餐厅,订了个套餐,随手将手机扔得远远的,大有不让他再碰之意。
谢辞序撩眉睨她,“花男朋友钱没有心理负担?”
她听出他的言外之意。
上次说要将他楼下那套平层赠给她,被她拒绝后,谢辞序就一直在观察她对于金钱方面的度。买了情侣戒指后,她又不知从哪买了枚领夹回赠,好似他们之间每一次涉及金钱,都必须有来有往。
虽然不知道那领夹多少钱,看镶嵌的鸽血红品质,也不会太差。
收到她的礼物,他心底的确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但与此同时,想到这或许是她为了同他撇清关系,又止不住地吃味,对她又爱又恨,牙痒到甚至恨不得翻来覆去地抵进去,让她清晰地记住他带给她的感受。
有些东西,是无法分割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