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根本说不上是谢砚庭的功劳。谢氏涉及的产业众多,光凭他一人哪里管得了,靠的都是家族里的支脉,共同维系繁荣。再者,谢家大部分根基,靠的都是老一辈攒下的时代红利,以及换了商权人后,调整架构和方向,才实现的资产翻倍。
她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因为摸不清谢家两父子的关系,免得不慎踩中雷点。
提起谢砚庭,谢辞序眼尾的笑意凝固,用嘴唇轻碾她的耳廓,语气平平,像是提起一位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他年轻时比谁都风流快活,光是我叫得出名字的私生子女都有四五个。明面上过继到忠心于他的几位叔伯名下,也在集团里混个一官半职。”
他顿声,“几位叔伯中也不乏还有野心的人,随便拿个傀儡出来扶持,也能达到垂帘听政的效果。”
谢辞序的生母是谢砚庭的第三任妻子,岑稚许听庄晗景聊过,也算是豪门圈里众所周知的八卦。谢砚庭的前两任妻子,出身于新加坡富商,为他前期争夺继承权助了不少力,而这第三任,传言说是小三上位,加之背景平平,行径又极为高调,不少人都戏称她为三房。
岑稚许原以为谢砚庭拢共就这么一位独子,要说奉子逼婚,倒还说得过去。
“这和我听到的八卦差别很大。”
见她面露不解,谢辞序附在她后腰的掌心用力,“你还打听过谢家的事?”
“关于你的。”岑稚许嗅到他身上的清寒气息,撞进他眸子里,很容易察觉他此刻低迷晦暗的情绪。联想到他从不将谢宅称之为家,猜测里边的故事肯定不少。
“了解一个人,要先从熟悉他的家庭开始。成长环境能反应许多问题。”这些话,岑稚许信手拈来,“比如,童年创伤会导致许多应激情绪。”
谢辞序凝着她,眼里好似揉着入夜的寒凉,“想听的话,待会边吃饭边给你讲。”
岑稚许作抹脖子状,“豪门秘辛,该不会听完就被灭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