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眼角溢出泪,咬着他的肩,留下深痕。其实到这里已经够了,但她东西都已经准备好,只差临门一脚,贪心想要更多。
“还可以更舒服吗?”她仰头去寻他的唇,吐息落在他颈侧,自己也在挪动位置探索,寻找更高的阈值。
“可以。”谢辞序说。
指骨的动作骤然停下来,他终于选择亲身上阵。
她垂下眸子,看它一寸寸消逝。
像是游戏终于玩到通关,狰狞跋扈的邪恶青紫色势力,终于被慢吞吞游弋的粉白色水母吃掉。
为了减轻她的痛苦,谢辞序可谓是用尽浑身解数,没有一刻闲下来,确保方方面面都照顾到。
唯有那双黑亮的眸凝锁住她,观察她的表情变化,以此来控制节奏,询问她的感受:“痛吗?”
岑稚咬紧唇,努力熬过起初的不适后,本能对眼前人溢出爱意,挑衅道:“很shuang。”
“……”谢辞序被她一噎,发狠似地往下压,不忘追问,“现在有没有更shuang?”
岑稚许不甘示弱地咬他,直到察觉彼此呼吸都随之一滞。
她仰起下巴,掩不住地洋洋得意道:“你呢?”
“勉强。”谢辞序乌眸凝着她,“现在是说真话时间。”
她不明所以,任由他将她撞得颠簸,眼睛都眯起来,漫不经心地问:“什么说真话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