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站的角度,也都是为她考虑,毕竟除却双方都爽这一点,不负责的男人,确实会减少许多患病的风险,而对于女性来说,则面临着更多危机。
岑稚许特别喜欢他中了圈套后,冷着脸科普的样子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她故作为难,“你家太远了,我不想等。”
“我在附近的酒店顶层有一套专属套房,不介意的话,平安夜可以在那度过。”谢辞序指腹穿过她柔顺的长发,征询她的意见。
岑稚许先前可没听过他还有这么处地方,“我不喜欢酒店,万一有别人住过的痕迹没有清理干净,也太尴尬了。”
“专属套房的意思是,除了我,不会有别人。”谢辞序解释,“你可以理解为一套公寓,只是交由酒店打理,并不对外展售。”
经营高奢酒店,或多或少都会遇到这样的高端顾客。港岛的星顶酒店视野最好的那层,便被几位新西兰富商、港岛富商,以及来自京市的家族包揽,入住频次相当低,却贡献了每年不菲的一笔收益。
到了套房,岑稚许参观了一圈回到浴室门边,措不及防被一双大掌拽了进去,跌坐在他腿间,谢辞序不知从哪拿来一根黑色发绳,悉心地将她的头发盘起来。
也不知等不及的人到底是谁,她精心涂抹的唇脂被他强势地卷入,不多时,抵不过那炉火纯青的技巧,双眸浮出氤氲湿意。
谢辞序对她的情感早已烧灼,却耐住性子隔岸观火,指节顺着甬道滑入。
打算先让她解解馋。
“舒服吗?”
岑稚许舌根被他含吮着,连单音节的字句都说不出来。
室内水花四溅,让人分不清声响究竟来自何处。
她被伺候得妥帖,自然不会抗议,直到浴巾吸干了肌肤表面的水渍。裹住小腿的毛巾被他推上去,转而用更为粗粝的大拇指代替,冰凉的宽戒与热交替,犹如冰火两重天,前所有未有的奇妙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