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上次看秀了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,庄晗景从朋友那拿到了戴尔比斯珠宝秀展的内场邀请卷,不是整理家里那堆乱七八糟的函件和手写稿,估计连这茬都要忘记。
庄晗景正好打算借此多结实人脉,只不过光凭她一人,分量不怎么够。
“赵敏前天还给我发微信,旁敲侧击地问你去不去,我看她那意思,大概是拍下东西送给你,估计有什么事得求你帮忙。”
赵家跟岑家一样,都只有一位千金,并且是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的。岑稚许在国际班参加夏令营那阵,同她合作参加了场竞赛,对她的观感不错。两人在某些方面很相似,都是有野心,又想做出些不同成绩的同类。
岑稚许现在除了管理星顶酒店,还有集团旗下的几家子企业,工厂驻扎在沿海地区,势力关系错综复杂,她一上任就大刀阔斧地做了架构调整,其中一条线正好动到赵家的产业了。
起码缩减了她们5的订单量。
心里有数过后,岑稚许自然知晓该怎么处理,“去呗,正好好久没买首饰了,我打算拍个男士领夹。”
“给谈叔叔?”
岑稚许比了个‘嘘’的手势,“待会让他听到,肯定会唠叨,说我现在比岑女士还狠心,出去看秀给别的男人带礼物都不给他带。”
庄晗景是了解岑女士在维系人际关系上的果断与大方的,非要站队的话,只能对谈衍说声抱歉。
“又不一样哎。”
“岑姨是家里的顶梁柱,风向标。男人就是要大度点啦。”
岑稚许:“这话也不能被他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