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从未做到如此程度, 尤其是看到他那张冷淡禁欲的脸,精神和身体上的满足更甚以往。
连庄晗景都发现了她最近心情很好, 忍不住怀疑道:“你这次的恋爱周期是不是太长了一点?我记得以往都很难超过两个月, 你不是嫌弃对方太过患得患失,就是觉得他们身上失去了那种高傲的吸引力。”
“谢辞序的花期这么长, 该不会成为你的例外吧?”
傅斯年已经是她交往过的男友中,极限的极限。
他相当自律, 在感情里也不黏人,同她在一起时, 仍旧保持着清傲的风骨。人与人之间吸引力最强的时刻,恰好是周旋过后宁做自我的那刻。
当然,要将这份恰到好处的傲气完全拿捏也很难。
傲得太过,反而会浇灭她的热情与冲动。
她需要偶尔为她破例的正向反馈。
岑稚许一直都知道自己这点十分难伺候,因此不在感情上内耗, 同等的时间不如用来思考,怎么才能长期而稳定的,在一段亲密关系中获得源源不断的情绪价值。
谢辞序就目前来说,完美符合她刁钻又挑剔的要求。
岑稚许正在给轴承补充润滑油,长期的机械动作会导致钟表的各个部件磨损,她每隔一段时间,都会悉心检查钟表的工作情况,挑一个晴朗的午后,为这些老物件做保养。
她照顾这些东西,比照顾自己还要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