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开始不适应,date过一阵,后来就还不错啦。”庄晗景马马虎虎地说,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连眼神都透着沐浴在恋情中的明媚。
“就是消息传到我妈那去了,她没反对,只叹了口气,说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结婚,她要是强行让我跟不喜欢的人相亲,没准把我逼急了,到处宣布不婚主义,估计连祖宗都得气活。”
岑稚许:“你哥传的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。”庄晗景提起这件事,又忍不住为岑稚许打的那一巴掌暗爽。庄缚青那种狗男人就该让岑稚许来治,狠狠磋磨他几次后,保证驯养得比小猫还服帖。
岑稚许在庄氏集团的壮举几乎快要传到人尽皆知,都知道总裁的青梅带着他妹妹来讨要说法,还毫不顾忌地扇了三巴掌,下午庄缚青开会时,面上的红印都没消,无疑是坐实了从总裁办传出来的八卦新闻。
周一就发生这种事,吃瓜群众自然暗戳戳地兴奋传播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,庄缚青推波助澜的作用相当大。他要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,恐怕当即就会封锁消息,哪里还轮得到底下人讨论。
岑稚许一点就透,品出来庄缚青这出自导自演的一石二鸟戏份,她已经习惯了被他背刺,对此反应平平,宽慰庄晗景,“长辈的观念也未必那么根深蒂固,你放心,大数据会给周姨疯狂推送俄罗斯帅哥的,时间长了,审美或许会变得多元化呢。”
“但愿。”
两人聊天的话题,感情向来只占很小一部分,没一会就飘到别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