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实在不习惯脚尖黏腻温热的感觉,有人服务,自然也乐得清闲,更何况,她也费了不少体力。
等谢辞序终于擦干净后,她扯来一张浴巾遮住身体,去往另一间卧室。
那是他专门为她留出来的房间,应她写下的清单要求,房间里多了三排悬挂木架,摆放着绿植和花卉,以及半人高的恒温鱼缸,养了十几尾拖曳着纯白长裙尾的斗鱼,以及几只有着蓝紫色鳞片的曼龙鱼。
谢辞序从浴室里出来时,房间只余一片空荡。
他眉梢簇紧,有种不祥的预感,给她打了个电话,手机铃声在堆叠的衣物中响起。
连手机都能忘在他这里,想必今晚应该是没打算离开。谢辞序并无窥探她隐私的意愿,这是对待一段认真付出的感情该有的界限,否则,他会在同她交往之前,将她查个底朝天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不计后果,闭上眼就一头往里扎。
余光瞥见,她给他的备注:xu
就这两个词,能分辨出谁是谁?
谢辞序摁灭屏幕,起身去找她,岑稚许已经换上了睡衣,正趴在窗台摆弄她拿来当闹钟的手调钟表,几乎是全铜制作,边缘磕出了一点印记,拿在手心把玩倒也合适。
“舒服完就跑,把我那当成什么了?”他将手机递给她,岑稚许伸手要接,他却变了个戏法似的,将手机推远,置放在窗台边缘。
“当旅馆。”
谢辞序撩她一眼,暗含警告。
她及时改口,“是家,可以吗?”
旅馆随时可以换,家却仅有一处,不可撼动。谢辞序没有同她计较。
岑稚许也没有非回不可的消息,索性懒得去拿,抓了一小把鱼食,均匀的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