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。”岑稚许抿唇,“现在轮到我讲了,你认真点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即便他从未松懈。
每一秒都似奖励,又似折磨。
“你这里的装修给人的感觉都好冷,但是好可惜,来了好几次,我还不知道地板是不是也一贯如此。”
岑稚许说话的时候,作乱的脚尖往上勾,刚好抵住那块锋棱饱满的喉结。
男人的喉结总是很性感,说话时会上下滚动,哪怕是像谢辞序这样冷淡似山涧雪的人,也逃不过被她玩弄的命运。
当然,只是字面的玩和弄,仅此而已。
谢辞序的忍耐也不是全然任她践踏,他面无表情地捉住她的脚踝,稍微用力一折,便将她拽到跟前,原本温柔抚慰她的力度也陡然加重。
“我听出了遗憾的味道。”谢辞序扶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纤薄清瘦的蝴蝶骨,轻而易举就将人翻转过来,“没有记错的话,你也不是喜欢延迟满足的个性。”
他的骨掌相当宽大,暴起的青筋不知蕴含了多大的力量,单手就能拖起她,让岑稚许感受双脚离地的滋味。
她绷紧脚尖,却也够不到半分。
“阿稚。”谢辞序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,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点燃,“试着踩下去。”
先是脚趾,最后是足弓,足跟踩实地面的那一瞬,她只感到天旋地转,堵住她惊呼声的,是他掠夺般的吻,犹如雨点,密密麻麻地砸下来。
舌尖被吮得发麻,很舒服,让人险些忘记,她还悬在半空中。
下一秒,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,脊线的位置,被一双大掌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