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越踩越坏,千里之堤,溃于一旦。
溢出来,沾满他的气味,危险,湿漉,仿佛流不尽。
岑稚许面色绯红,掏空了胸腔里所有骂人的话,她也早该从高台上下来的,如今嗫嚅半晌,也不过是一句不痛不痒的怒斥。
词句攻击性约等于无,情绪浓烈倒是满分。
“谢辞序,为了哄我踩你,你一点底线都不要了?”
她其实有更好的词,但怕言辞太过犀利。
会把他骂爽。
他应该不会这么变态至此吧?
谢辞序平静地松开桎梏着她的手,用备好的湿巾一点点擦净残留她脚上的白。
“给你的特权,独一无二。”
岑稚许略抬起下巴尖,不可否认的是,她好像比他还变态,竟对先前的一切上了瘾。起伏的心跳直至现在都未平息,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声低到尘埃里,又如同重获新生般的喟叹。
她喜欢他这副皮囊喜欢到痴迷,喜欢他仰头时,脖颈上的青色脉络,也迷恋于高挺的眉骨紧皱,呼吸乱序时的悸动。
就连擦拭时,他也会将他自己先抛之脑后,先为她清理干净。
谢辞序做事很细致,用完一张湿巾后,还要用另一张,连她的脚趾缝都要顾及到。岑稚许就算是清楚精密钟表的灰尘,都做不到像他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