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掉毛是挺多的。
恍神的间隙,岑稚许忍不住勾起唇角, 笑声溢出来,谢辞序自然也注意到了,停下来,静默地注视着她。
现在的情境实在是糟糕,比先前还要让人心跳紊乱。
正如他所说, 她喜欢沉浸在深涌的海潮时,被爱人仰视,看他那双淡漠无波的眸子里,浮出浓郁的,似黑夜般的情绪,如同被凝视的深渊吞噬。
谢辞序的鼻梁高挺,五官是很深邃的那种浓颜,锋利的眉骨沾了水色,根根分明,将优渥的骨相轮廓衬得更加清绝。岑稚许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,她是属于汁水充沛的类型,对于双方而言,都会觉得很爽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并未起身,又怕她摔倒,单手执住她一只脚踝。
她的踝骨也很美,穿着高跟鞋时,有细细的脉络显现,整截小腿匀称修长。岑稚许骨架绝对算不上娇小,她并不追求一昧的纤瘦审美,女性腰腹、腿部该有的薄肌纹理都有,身体的欲望也不低,榨出了好几次甜汁,似乎还不觉饱。
换作一般的男人大概满足不了她。
却正合谢辞序的意。
倘若她愿意,要他不知疲倦地深凿,一整晚如此,他也能够远超她期许。
岑稚许眼眸都弯成了月牙,她现在大概十分餍足,拿捏住了那根细细的缰绳,便无所顾忌地要驯服比她凶戾千万倍的野兽。
他半躬身着,健硕宽阔的脊背连同臂膀的肌腱高高耸起,没有人会不自量力地挑衅。
“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。”她故意停顿,连尾音留着低吟过后的小钩子,钩得他一颗心都酥酥软软,听她吐气如兰道:“你要不要听?”
“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