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辞序。”她咬紧唇关,险些眩晕在这双手上,颤着音再一次重复,“是谢辞序。你能不能不要再玩这种猜名字的游戏,我除了你,没有别人。”
“抱歉。”谢辞序疯狂到平静,连他都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比蛇还要危险,而她无所察般不断挑衅,坠入他裂缝的心脏中。“我只是,想在这时候从你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。”
他恶劣至极,用这种克制又放纵的方式,要她记住他的一切。
可是他是第一个为她做这些的人,本身就意味着难忘与特别。
谢辞序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,扯过浴巾,将她余韵褪却的身体盖住。如同包裹粽子般,层层缠绕。
岑稚许脑中嗡鸣一声,犬牙隐隐发痒,很想恶狠狠地咬他。
他怎么能在这时候推开她。
上次是蓄意取代了蓝鲸的位置,现在却是吊着她胃口,怎么也不让她尝到那一口甘甜。
“我冲下冷水,你等我几分钟。”谢辞序背过身,宽肩窄腰,没入潮热的雾气里,看不真切。
匀称健硕的肌肉轮廓叫人看一眼都面红耳赤。
岑稚许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,他们在浴室里厮混,竟然连换气扇都没有打开。
不知是敌人太奸诈,还是他自甘溃败,冷水也浇不灭。
依旧铮挺,向上。
岑稚许动弹不得,又被他钓得不上不下,自然要饱眼福。看到他挫败,热烫嚣张的温度甚至将凉水都灼出缕缕柔雾,她溢出的笑声好似回旋镖扎中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