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稚,我时常在想,怎样才能从你这里听到真话。”谢辞序眸色黯了黯,感慨自己陷落得如此彻底。
跟冉颂舟做了这么多年朋友,谢辞序从未见过他那样安静,连句逗趣的话都说不出来,曾经飞花碎玉般的一双眸子,分明自看见她的那一刻,变得破碎不堪。
听不到真话又怎样?
只要她愿意骗,就让她骗一辈子。
最坏的结果,无非也就是,冉颂舟曾和她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纠葛。过去的终究回不来,哪怕以后跟和冉颂舟做不成朋友,能够换她留在身边,于他而言,也已足够。
第44章 陷落 踩他
一波又一波的颤栗过后, 阵地从浴室换到了卧室。
这里的一切都是冷灰色调的性冷淡风,书桌是,壁挂灯也是, 连瓷砖都是大块的月牙灰砖面,成片的板式地砖将房间的纵深拉得更加空旷。她不喜欢这里的装饰,什么都没有, 冷冰冰的, 像是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洞窟,她还是更喜欢用各种绿植、油画、木架、以及亮晶晶的宝石吊灯装点得谩骂担当的卧室, 精致、漂亮, 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, 布景永远无可挑剔。
早晨醒来时的心情都是充盈的。同样是缺少家人的陪伴, 岑稚许从小到大所接受的, 都是完整而具体的爱意,正如同她偶尔叛逆, 拒绝走谈衍和岑女士规划好的道路, 也不肯稳定下来,带合适的人回家。
但她清楚的知道, 这些琐碎的繁杂,并不会让纽带和牵绊削减半分。
而不是像这里。
空旷, 肃然。
她感受不到一点温度。他是怎么忍受这种环境的?靠rakesh和na吗?这样的精神寄托就已经足够填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