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岑稚许说完就闭上眼,伸出舌尖,轻车熟路地勾他的唇,湿热的、浅淡的香气渡过来,舒服到她身体止不住地发软。
谢辞序那张冷淡禁欲的脸,哪怕是纹丝未动,也足够她燃起欲望。
他任由她浅尝辄止地吻了会,视线在她面上滑动,淡定地吩咐司机调转方向。
岑稚许盯着他垂落在车窗边缘的手看,觉得这个吻不够尽兴。接吻这种事,她主动,到底是差了几分激情,还是得由他引着,才有那种汹涌热烈的暴戾感。
男人漆黑的眸子抬过来,似是洞穿她心中所想,“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。”
“你确定要现在?”
岑稚许把玩着他那枚宽戒,转动一圈,又扒拉着往外抽,松松垮垮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,“……有挡板。”
“声音、视线能挡住,但气味不行。”谢辞序给她浇了一盆冷水。
她耳根有些红,也被他幽暗的视线盯得心脏一颤,咬着唇狡辩,“我身上又没有味道。”
谢辞序指腹很轻地捉住她,“那么浓的甜香,我闻一下都受不了,你觉得呢?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
岑稚许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,“你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?我看你总是拒绝和我做,还以为你忍耐力很强。”
谢辞序凝着她:“有些事情可以,但有些不行。”
欲望可以忍。
感情却不行,只允许她的眼里有他,旁人沾一分都嫌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