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俊颜让人呼吸轻窒,凌厉的眉骨下,冷棕色的眼眸辨不出温度。
他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,岑稚许却隐约察觉出他不太高兴。
是因为等太久了吗?
好吧,确实耽误了很长时间。
她并未挣脱,而是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,侧眸觑他,“第一次见你朋友,就坐在你腿上,是不是不太礼貌?”
有冉颂舟在的地方,绝不会冷场,此刻,他却忘了圆话,笑意凝结在唇角。
甚至忘了怎么呼吸。
浑身用上一股发寒的冷意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千防万防,他找了两年、又耐心铺垫了半年的人,竟然和谢辞序宝贝得紧的那位,是同一个人。
谈家大小姐,岑稚许。
谢辞序现在没有一点安全感,宽大的骨掌将她的手罩住,感受着来自她身上真切的温度。
疑窦被他悉数压下,说好要对她有基本的信任,就该做到。
哪怕此刻,他同草木皆兵的警犬无异。
“他不是什么好人,不用顾忌这些。而且,知道什么该看,什么不该看。”谢辞序用掌背去探岑稚序的额头,蹙眉道:“穿这么少,不怕冷?”
“不冷啊,商场里都开暖气了。”岑稚许说。
他们还要去挑宽戒,晚上的时间有限,谢辞序不想浪费在猜忌上,搂着她站起身,对冉颂舟道:“你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