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这件事是岑稚许先前无意说过的。
她夸谢辞序的手生得好看, 筋络修长,有种难以言说的冷欲感。谢辞序见她实在感兴趣,才提出跟她一起去挑选宽戒, 正好凑成对。
牌子也是岑稚许选的,是家来自法国的品牌。两人刚走到门口,便有戴着白手套、身着黑色西服的侍者领他们往内展室走, 展柜里大都是鸽子蛋大小的各种高品质宝石, 打光清透,透着不俗的品味, 但比起岑家两位女士收藏的, 还是有所差距。
“谢先生, 岑小姐, 这几款都是上周刚空运过来的。”
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亚洲区的金牌销冠, 也是京市的店长,大概看出两人这次并不为宝石而来, 因此推荐的款式都较为简约。
岑稚许挑了枚映着简约云纹图样的宽戒, 无比自然地执起谢辞序的大拇指,轻轻往里一推。
见她还算满意, 谢辞序气定神闲地拿起另一枚与之相对的女士戒,“你不试试?”
“不是给你挑么。”岑稚许总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劲, 像是有什么话没说,抬眸同他对视, “怎么是对戒啊。”
“一直都是对戒。”谢辞序眼眸沉沉的,为她戴上。
岑稚许:“情侣的?”
明摆着的事,谢辞序并未言语,倒是店长笑吟吟道:“是的,不过有的先生和太太也用作婚戒替代, 寓意天作之合。之前来看过我们对戒的,最后都修成了正果,说起来也是缘分。”
女戒的戒面镶有一颗祖母绿,色泽鲜浓,换作旁人,恐怕很难压住,戴出来显得老气横秋。岑稚许的手指纤细,指尖并不圆润,整根手指的窄度相仿,皮肤又白,真正做到了珠玉养人般,珠光宝气的,连见惯了各位女星的店长都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其实女戒她并不算太喜欢。
岑稚许家里的祖母绿已经够多了,椭圆形、方形切割面各有千秋,连颜色深浅不同都有细致的划分,这枚对比之下,则显得平平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