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沉吟片刻,电话那端传来rakesh洪亮的叫声。
动物对人类情绪的感知程度很敏感,rakesh那么聪明,显然是在助攻, 代替谢辞序说出他此刻的落寞。
“rakesh,别闹。”他轻斥。
岑稚许瞅了眼时间安排,明天倒是有空,不过她身体大概还处在餍足的状态,暂时不想分出心神来。除非他肯配合地接受新东西。
她似笑非笑地挽唇,给自己化上艳丽的唇色,卷发散开来,等回到家,换上套宜见客的衣服,踩着足足十厘米的高跟,又恢复了往日熟悉的模样。
容光焕发,清艳动人。
庄晗景在楼下客厅同几位长辈说话,见岑稚许倚在红木栏杆边缘,朝她招手,示意自己快顶不住了。
岑稚许这才弯腰拿起被遗忘在梳妆台的手机,佯装惊讶,“你怎么还没挂?”
“正好在陪rakesh训练,带它见见它的老朋友。”谢辞序被她晾了很久,声色平缓,顿声道:“顺便也想听一下,你有没有偷偷哭鼻子。”
“放在以前可能会。”岑稚许现在很忙,大步走向她的首饰间,灯光皆是红外线光控的,随着鞋跟踩过地面,珠宝展柜依次点亮,琳琅满目的宝石、黄金、翡翠、珍珠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选择困难症犯了。她快速扫过,选中一条鸽血红满钻项链。主石克拉数重,是岑女士在苏比富拍回来的,珍藏了有十年,岑稚许现在感觉款式不太合心意,正好拿去给庄晗景练手,看她有没有新的想法。
终于找到了合心意的搭配,岑稚许继续道: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我有辞哥这个后盾,以后到哪都能横着走。”
她的话,可信程度需要仔细斟遍。谢辞序眉梢到底还是松了些,睨向正同德牧警犬做临时性比赛训练的rakesh,“我的话你听进去了就行。要求不高,希望我的女朋友,在遇到什么事时,都能优先想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