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rakesh就湿漉漉地从水里钻出来,邀功似地跑到岑稚许面前。
它那么大一只,奔跑的速度又快,难免甩些水珠在她身上,岑稚许下意识用手去挡。睁开眼才惊喜地发现,rakesh嘴里不知从哪变出朵山茶花。
“原来它跳进水里是为了拿这个?”岑稚许哭笑不得。
山茶花表面浮着水珠,不知道是不是还沾着别的,她有点纠结要不要接,谢辞序倒是牵住她的手,对rakesh道,“挺厉害。偷我送给她的花,在这变戏法。”
岑稚许想起早晨时送来的那些鲜花,“rakesh比你有新意多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,他还比不过rakesh能够讨她欢心。
谢辞序挪开眼,在她清丽素净的面庞上停留,“既然这么喜欢rakesh的礼物,现在就捧回手里才更有说服力。”
他边说,边作势要将那朵被咬得七零八落的山茶夺过来。
岑稚许缩回手,像只被惊起到蹁跹的蝴蝶。
谢辞序将她这副反应尽收眼底,倒也不着急捉她,眼里溢出兴味。
“看来,阿稚也是口是心非。rakesh该伤心了。”
他拿她昨夜说话的句式回赠,岑稚许矜傲地瞪了他一眼,瘪嘴,“山茶很漂亮,我也挺喜欢这种花的。只是……”
后半句话被谢辞序精准地接过,“你嫌弃有rakesh的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