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谢辞序的身材很满意, 又喜欢他这张脸, 哪怕他说些难听的话,都愿意为了这副皮囊包容。更何况他还一颗善于观察的七巧玲珑心, 只需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,便读出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。
岑稚许唇角轻勾, 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冬日里的兰花:“好端端的, 怎么忽然想起要换衣服。你下午要出门的话,还得换回来,不麻烦啊。”
还没等谢辞序回应,她抿了抿唇,抛出一个可能:“难道是想和我穿情侣装?”
两个人的着装配色确有相似之处, 但要强行把连帽卫衣和针织衫联系在一起,还是有些牵强。
这蹩脚的理由本该换来嘲讽,谢辞序却只是望着她,向来沉冷的长眸溢出缱绻。
“我以为不明显,原来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他哄小孩似的态度让岑稚许耳廓温热,胸口也涌上一抹热,烘得她心跳扑簌簌的。
以往都是她将人钓的浮躁难忍,现在境地调转,她反倒受不住他的撩拨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步伐轻快地迈向前花园的鹅卵石路。
木篱笆围出的一小块地界,各种盛开的花卉枝繁叶茂到亏要溢出来,圆形雕塑喷泉水声哗啦,rakesh纵身跃进去,溅出的水花吓了岑稚许一跳。只见它围着池水扑腾,中央的圣马可像捧着圣经刚好落下一隅阴翳,被水波漾开。
“你快把rakesh叫上来,室外水温那么低,很容易感冒的。”岑稚许着急道。
谢辞序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侧,看向三两下抖完水的捷克狼犬,眼尾呷着一丝兴味,“它的体魄,寒冬腊月跳进去都没事。”
“你看它不值钱的样子,就是为了趁着na不在,给你表演,免得你下次再去坦桑尼亚的时候,注意力全都被na吸走。”
谢辞序怎么会不明白rakesh是什么德行,它的嗅觉灵敏程度不亚于野生鬣狗,又惯会观察,恐怕早就嗅到了她身上气味的不同,在这敞开了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