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韵褪去后,她不受控地颤抖着。
身体处在愉悦的高峰,精神从空白中坠落地面。
岑稚许忍不住抬起脚踹他。力道不重,谢辞序闷着声任由她发泄,甚至还握住她纤瘦的脚踝, 防止她因泄愤时情绪太过激动而仰摔。
水流漫过他胸膛,窄腰劲腹在光影下盈盈泛着光泽,像是涂抹了一层精油,衬得肌理分外明显,蓬勃有力的男性身体比画家笔下描绘的还要让人心动。
“你……”对上那双乌暗幽黑的眸子,岑稚许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,恼羞成怒道:“你怎么在刚刚那种时候取而代之。”
让他停下来,他非但没有听,反而愈发变本加厉。
谢辞序深浓的视线一瞬不瞬地将她锁住,似乎并不理解。把亿4把一六舅9刘三。倘若这是场合作,他在关键时刻履约,她是没有指责权的。提出要求的人,反倒责怪对方的守约,简直闻所未闻。
“本来就是要取而代之的。”
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。唯一值得诟病的,就是他在她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吻上去。
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结,将唇腔中清甜似花香的味道悉数咽下去,谢辞序换了个问法:“是时机不对,还是不够温柔?”
“……”
岑稚许咬牙,否认道:“都不是。”
重点是在这里吗?
虽然说她是曾幻想过,将蓝鲸顶部能够产生吸力的浪花换成他,但他这张脸、这个人太过高傲,哪怕只是穿着最寻常不过的衣服站在那里,审判感也很强。服务她这种事,她也只敢在梦中设想。
梦里的他,没有独属于谢辞序身上的浓烈侵略性,对她体贴入微,百依百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