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的问题她还没回答。
谢辞序胳膊揽住她的腰,把人顺势捞入怀中,往浴室内侧带。夜里风大,从泳池里出来这么久,待会该被吹傻了。
岑稚许用这个的频率不高,自己拿着玩时,没觉得哪里不好。
直到看到谢辞序那双修长骨瘦的手指将其松泛地握住,指尖还在洞口不解地掠过,她的脚尖忍不住绷紧,神经都仿佛被磨地发颤。
东西都带了,借用他的手代为启用。
应该算不上太过分。
“我要你用它吻我。”岑稚许双腿紧紧并着,企图让自己变得理直气壮,来化解这份四处蔓延的热躁。
闻言,谢辞序眸色猛然沉下去,呼吸也变得粗重。指腹不受控地重重碾过喷泉顶部的缺口,似是愠怒的前兆。
他虚眯起眼睛,再度确认这东西的构造。
好半晌未发一言。
岑稚许误以为他不愿意,指尖蜷了蜷,腿根也因他粗粝又暴戾拂过那处而变得酸软。奇怪,分明是毫无瓜葛的两件事,怎么脑中偏要将之联想……
她忽然后悔带它过来试探谢辞序的底线。心思一旦浮出来,她一秒也忍不下去,试图物归原主,“算了。”
腕心被他扣住,一阵天旋地转后,谢辞序横抱着她走到莲蓬头下。温热的水流自头顶浇下来,很快便在透明的玻璃隔档前笼上层湿雾,来不及惊呼,她的上下唇瓣都被他含住,慢条斯理又霸道地吮咬着。
这个吻由浅极深,却不是循序渐进,岑稚许舌尖刚要缩回去,他就穷追不舍地顶上来,将她吻得唇角都微微泛着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