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攀着他,被动地承受着他充斥进攻性的深吻。
rakesh还守在门外,她们却在这里激吻,岑稚许勉强找回一丝理智,正要出声,谢辞序就抱着她,一路将她抵在旁侧的浴缸边缘。
“张开点,不然没办法吻它。”接吻的间隙,谢辞序微微弯腰,不疾不徐地用唇去挑逗照顾她每次都红到滴血的耳垂。她的身体似乎格外喜欢被这样对待,每次他刚含完这边,她就含糊不轻地为一侧鸣不平,即便他有三头六臂,都有些分身乏力。
仅用唇去安抚,显然已经不够了。
岑稚许被吻得身心荡漾,可他不肯帮她,再怎么深吻也是饮鸩止渴。
她有些不满地撅起唇,推开他,落下定论,“不亲了。”
蓝鲸嗡嗡的细震声没入水流中,裙摆被一双炽热的大掌掀开,谢辞序的唇又凑上来,凶悍地吮吸她的唇瓣,黑眸深沉晦暗,“我说的是你想要被吻的地方。”
岑稚许抵挡不住他猛烈的攻势,便察觉挤进来一双遒劲有力的长腿,迫使她不得不向两侧分开。
她感觉到自己脊背一瞬变得僵硬,像一尾被握住了尾巴的锦鲤,身体的命脉被他用蓝鲸咬住,如同喷泉中央的那缕最细小、最清澈的浪花拂过,纠缠反复。
明明早已用过数次的东西,带来的感受却远超以往更甚。
“停一下。”她眼尾溢出生理性的眼泪,在迫临天际线之前,出于对陌生情境的畏惧喊了停。
谢辞序将她的耳垂卷入唇中,青筋凸起的手臂拖住她的臀,似要加深这个吻。
“辞哥……”岑稚许睁开眼,他逆着光,轮廓映入熹微的光影里,早已不复初见时散漫漠然,高不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