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掐住她的下巴,语气轻微加重,将心底腾升的那些阴暗心思展露一角,“只能看着我。”
却也只能是冰山一角。
岑稚许对于强势的接纳度有限,这种带有命令的陈述,只会引起她的反骨与抽离。
不得不承认。
在这方面,他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岑稚许回过神来,清丽的面庞涌起几分不悦。
像是下一秒就要说,你什么态度?
谢辞序抢在她开口之前,沉了声,加了一句:“好吗?”
语境顿时大不相同。
他对自己丢盔弃甲的速度感到荒谬和震撼。
后面的两个字音调咬重,有种低音炮的磁,却又不似咬腔作调,音色清冽,滚过耳廓时,仿佛能沿着血液流动的脉络,直钻进心窝。
男人沾了欲的声音,好听到犯规。
岑稚许就算有什么不满,也得彻彻底底地全都放下。
她推开他,将装在小收纳盒里的瓶瓶罐罐拿出来,再拆开那个灰绿蓝的包装,半捂着睡裙的领口,把取出来的东西塞进谢辞序手中。
对于没见过的物件,谢辞序垂眼下意识摩挲。通体呈天蓝色,弧线简约,看样子大概是模仿了鲸的形状,圆脑袋顶着喷泉样的凝结水花。奇怪的是,水花顶端有个拇指大小的不规则圆孔,除此之外,看不出其他。
“给我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