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akesh呜咽一声,一跃上岸,淅淅沥沥的水珠抖落,往池边的方向飞坠,犹如下了场急雨。
谢辞序伸手替她挡住大部分水滴,这才垂眼,看向怀里狼狈不堪的人。
红裙妖艳,她的长睫沾了水色,雪肤乌发,纤腰不堪轻握,还被不知轻重的rakesh撕坏,谢辞序修长热烫的指腹顺着穿进去,同她的肌肤严丝合缝地相贴。
指骨沿着腰线滑过,带着几分颤。
哪怕明知他只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,可他身上刚洗完澡的荷尔蒙气息太过浓郁,又没穿上衣,胸肌连同腰腹块垒分明,让她很难不心猿意马。
那种心脏蓦然抽痛的感觉太过触目惊心,以至于谢辞序久久不停平息,故作冷漠地叱责道:“rakesh平时喜欢跟我抢泳池,它回国后会安分些,只要不触及深水区,通常情况下不会进攻。”
“要是我来晚一点,它伤到你,怎么办?”
他的语气很凶,岑稚许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,骄矜地扬起下巴。
“你只说不要靠近深水区,又不说清楚rakesh也在,我当然会下意识认为,不过是水深危险而已。”
谢辞序后怕地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,闻言,双目沉静地道歉:“回来的时候,管家说rakesh在花园,我也没来得及确认,它是不是又转移了活动阵地。”
他们俩一下车就在接吻,恨不得将彼此的身体都融入相同的气息,谢辞序哪里还分得出精力去在意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