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那位宝贝也喜欢这些?”冉颂舟说,“这么小众的爱好都能凑上,倒也挺巧的。”
“她在拍一档文物修复的纪录片,藏品都是借的别人的。”谢辞序敛眉,把自己刚才的话推翻,郑重道:“我亲自去淘吧,不然显得对她不够重视。”
具有收藏价值的孤品,又不像二奢市场,转手根本不会影响其价格。谢辞序连这种细节都要在意,冉颂舟算是惊了个彻底。
不过他面上的笑意明显淡了几分,没有告诉谢辞序的是。
谈家的那位大小姐,最近也在折腾一个传媒公司。听赵业明说,她心思全花在上面,投资没花多少,主要是基于个人爱好。她最大的爱好是什么,哪怕休学都要专程回国做,天底下,哪能巧合成这样。
轮到冉颂舟笑不出来了。
冉颂舟目光下移,瞥见谢辞序手腕上那枚表,知名奢品最普通的款,刚过五位数不远的价格,在市场上连价格都炒不动,一路跌价。跟谢辞序表柜里动辄百万千万的表相比,根本不够入眼。
“辞哥,怎么戴这种?”
谢辞序淡淡挑眉,“女朋友送的。”
他平时戴腕表的次数不多,偶有出席重要场合,才会挑上一块。戴这么一块不符合身份的表,恐怕逢人便得解释一句,按谢辞序寡言的个性,竟也不嫌麻烦。
冉颂舟扯唇,“人不在你还秀恩爱?让我酸都没地酸。”
两个人各怀心思,这顿饭局匆匆结束,谢辞序作为什么疑窦都不知道的那方,向冉颂舟问了些相关知识后,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