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着是别人的地盘, 不肯跟她胡闹。
这下算是让岑稚许犯了难,她又不能告诉他真相, 约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以至于节目录制期间, 她都只能止步于此。
身体上缺乏满足, 暂时寻不到合适的办法解决, 岑稚许索性将注意力分散开, 连飞了几趟港岛,签订了星顶酒店未来三年的珠宝品牌合约。又开始到处搜罗古钟, 给家里的收藏室添了两面墙的展品。
就连谈衍都看出来她的异样, 非得拉着她谈心。
“阿稚,你坦白告诉我, 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文君澜放下茶杯,对此不以为意, “你这话问法就不对。该问小稚,是不是空窗期太久了, 怎么心情不大好?要不要奶奶给你挑几位青年才俊瞧瞧?”
谈老爷子走得早,偌大的家业一直交由谈老夫人打理,后来谈衍和岑琼兰结婚,夫妻俩跟有什么系统人物似的,忙于在商场上顶峰相见。把岑稚许丢给育儿专家团队又不放心, 她老人家亲自上阵,带过一段时间。
因此,岑稚许跟文君澜也亲,加上隔着辈分,也不怕作出什么糊涂事挨骂。
反正家里撑腰的人不少,这个天塌了,还有更高的天,一层叠一层,总归砸不到她头上。
岑稚许耸肩偷笑,见谈衍一脸愁容,“我看啊,阿稚的终身大事我是没办法操心。前几天赵业明还旁敲侧击地说,他那位侄子知晓阿稚的喜好,这一年没少到处搜罗什么古玩钟表,家里都快堆成山了,问我什么时候能安排两个孩子见面。”
文君澜拿眼瞟自己儿子,“哟,听起来多深情一小年轻。”
赵业明那人大家都熟悉,白手起家,对发妻始终如一,人脉关系网都不错。连他都特意提起的人,绝对差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