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哥。”岑稚许睁眼,伴随着男人焦急的脚步声, 下一秒,她连同薄毯一起,被卷入泛着清冽乌木香气的怀抱。
西装布料表面沁冷,岑稚许面颊贴上去时,无意识地簇紧眉梢。
谢辞序风尘仆仆地赶来,连拜访客户的行程也做了调整,他自然知道此刻周身冰冷。掌背覆了上来,拖着她的微凉的脸颊,轻缓地摩挲着。
他的掌背温暖、干燥,令岑稚许舒展了几分愁容。
“好舒服。”岑稚许呢喃,双臂也顺势环住他,嗓音软得像是在撒娇。
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鎏金色阳光流淌一地,虚实淡浓似地,将谢辞序这张深刻冷峻的脸勾勒出浮金的柔光。
她真的很爱他这副皮囊。
赏心悦目,哪怕惊鸿一瞥,也足够让人消却诸多烦恼。
“哪里难受?”谢辞序将岑稚许的下巴搁在肩窝上,拖住她的腰,见她这副柔弱无骨的样子,瞬间抚平了被告知密码时的疑虑,心脏倏地揪紧。
岑稚许仰头同他对视,濡湿的手心与他相扣,唇角轻轻抿起:“头痛。”
谢辞序锋棱的眉骨高拧,嗓音低得像是怕震碎她,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头痛。”
她现在的造型实在是跟半小时前的慵懒不搭边,挽在后脑勺的发髻早已散乱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偏偏狐狸眼清亮,即便如此狼狈,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可惜谢辞序无心欣赏这种美丽,指腹轻柔地抵按着她的太阳穴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就是老毛病而已。”岑稚许想也不想地拒绝,“昨晚睡得太晚,今天起得又很早,休息时间不够,等过一阵,应该就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