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:“昨晚十点到的家,你熬到了多晚?”
“一点?”岑稚许也不太确定。
熬夜全凭当日的情绪。有时候她愿意多花时间用来犒劳自己,偶尔也会放任自己堕落,消磨时光在没有具体意义的事情上。
“要洗澡,用磨砂膏过一遍,再做发膜,涂抹身体乳……”岑稚许仔细回忆流程,被谢辞序打断,“每天都这么复杂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岑稚许说,“身体乳隔两天涂一次,发膜的话看心情。”
谢辞序的表情像是不解,或许在思考,为什么这几件事,需要耗费整整三个小时。
岑稚许热衷于为他答疑解惑,“因为磨砂膏和身体乳一样,需要涂满每一处地方,连肩窝都不能放过。”
她眸中清明,丝毫不觉这样的事,同一个生理、心理都正常健康的男人讲,有多容易让人心浮气躁,臆想连篇。
谢辞序稳了一阵心跳的悸,视线从她纤侬有度的腰线上移开,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详细描述。
“岑稚。”他蓦然叫她,将话题拉回正轨,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“完全没有。”
岑稚许捉住他的手指,往后颈的位置挪动,完全把他当按摩仪用,“这里疼,你揉太阳穴没用。力气再重点。”
在外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谢家太子爷,这双签订的也是动辄千万上亿的单,此刻竟也甘愿屈尊,听她指挥,不轻不重地抵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