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点头,明白至少今晚是逃过一劫了。
她很少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遇到困难,自己想办法就推动解决了。真到了连她都搞不定的时候,谢辞序也未必能替她排忧解难。
正所谓,高处不胜寒。
第二天一早,岑稚许就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。
对方的商务似是早有准备,很爽快地表示登门拜访,同她商讨细节。岑稚许购置的工作室就是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,临院的茶室里对座而立摆了两个褐青色的皮质沙发,容纳五六个人,还算绰绰有余。
但若庄缚青也在的话,空间再怎么大,也显得逼仄。
一行总共三个人,除了商务西装革履,其他人的穿着都很松弛。
岑稚许昨晚从晚宴上被谢辞序送回庄晗景那后,在楼下坐了会,才让司机林叔送她过来,沐浴完毕后,时间已接近凌晨,用来绑长发的发绳不知掉到了哪个角落,她索性随手拿了根羊毫笔,松松地挽成一个髻,耳边碎发自然垂落。
尽管不怎么待见庄缚青,但有客人在,礼节性的东西不能少,同人颔首点头示意后,她起身倒茶。
商务连忙作势要接过,受宠若惊道:“岑小姐,我来吧,您太客气了。”
“庄先生说您下午从来不会客,晚上又有别的安排,我们才选了这个时间,叨扰了您,实在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