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眼里还蓄着水雾,“什么换气时间?”
“你的耐力太差了。”谢辞序声音沉了几分,“每次接吻都坚持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腿软到站不住,我想,可能需要时间,让你习惯。”
“……”谁说她坚持不到半分钟?刚刚起码有三分钟!
岑稚许唇瓣微微翕张,汲取着被他夺走的氧气。她没说话,谢辞序倒也有耐心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上的潮红,这点他帮不上什么忙,最多只能等着她、迁就她。
等平息完心神,岑稚许蹙眉,接的是他刚才提的话题。
“你现在连接吻都需要套公式了吗?”
谢辞序不理解她没什么威慑力的嘲讽,毕竟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,他根据她的反应来调整接吻的时长,力求最大限度地让她舒服,就算是有既定的公式,也未尝不好。
这也是身体磨合的过程,就像是齿轮和轴承,起初肯定无法完美咬合。
随着润滑油逐渐加注到每一处零件,才能挖掘出更多种复杂的配合。
“换气时间不是固定的。”谢辞序坦荡道,“主要是根据你的反应。”
刚开始她很主动,舌尖会小心翼翼地勾缠着他,唇瓣一张一合,软得让人心神荡漾。谢辞序很容易想到一种水母——海月,拉丁语被称作aurelia aurita ,有着幽蓝般的神秘色彩,触手接近半透明,每一次的浮沉,都宛若在深海中舞蹈。
不过她旺盛的好奇心和身体对舒服的这一阈值似乎不高,持续不了多久,就会有逃离的心思,将战局的主控权留给他。虽然两人接吻的次数并不多,但谢辞序每一次都会回味细节,从蛛丝马迹中推断,她更喜欢带有掠夺性质的吻。